现在涌现了不少年轻有为的企业家,你是不是也应该退位让贤,让新人上位,或许对我们的经济更有推动性呢?”
一名年长的富豪,看来德高望重,年纪虽然八十来岁,但虎目圆睁,不怒自威,第一个发言。
他似乎代表了另一部分民意,有更年轻的后辈随即附和:
“刘老说得没错,谢会长,我认可你在职期间的能力,但是会长轮流坐,明年到我家,论说在商业上的实力,在座的怕是没有一个人会弱于你们谢家吧?”
“是啊,谢会长,外国的总统五年一届都要换,总不能你一坐就是十年吧?
会长的宝座既然这么香?我也想试试!哈哈!”
有人开了头,这些富豪平时有想法的,立马来了劲。
“各位,如果我说,我还是想再任一届会长呢?你们怎么看?”
“我们用脚投票!”
刚才第一个发言的刘老道。
“反正在您担任会长期间,我们家鞋厂的盈利不增反减,作为会长,你不是有义务把我们的生意带得更好吗?
从这方面来说,你是不称职的!”
有一名富商,看起来也有八十多了,一脸忧虑重重,显然对谢丰基再次担任会长,并不赞同。
商人重利,没让他们看到实际的好处,他们是不会轻易投出手中的一票的。
沈知棠要来游艇前,也和母亲聊过商会的相关信息,知道如果要当选会长、副会长,都要商会委员会成员过半数投票。
而现在的商会委员会成员是47名,现场直接提出反对的就有13名以上。
这还只是直接反对的,那些背地里反对的,不知道还有多少名。
事情似乎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。
谢丰基脸色变了变,但并没有勃然大怒,似乎这一切的发展,还在他的掌控中。
“各位,还有人有意见吗?
反正都提出来了,你们就都痛快地说出来嘛!”
谢丰基不一会儿就恢复了从容,甚至还面带微笑看着大家。
沈知棠不由佩服他的镇定从容。
到底是人老成精,遇到大家的反对阻挠,他依然不动声色。
不过,沈知棠再次为母亲感到担心。
大家面和心不和,母亲原来是抱病之身,现在虽然好了,但沈知棠下意识地不想她再徒增操劳。
反正赚的钱也够花几辈子了,何必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