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值速度虽然不快,但总体都达到了10%的增值目标。
您自己接掌管理后,我建议,是不是可以投资一些高成长性的目标,不用过度保守。”
哈里斯建议道。
“可以,我打算先拿十分之一试手吧,但具体要投资什么方向,你有什么介绍吗?”
“有的,这次我也带来了精心挑选的投资目标,筛选出一些虽然风险高、但回报率也高的项目,同时还带来了一批中度风险的项目。您有空可以研究一下。”
哈里斯又拿出十公斤文件。
沈知棠心想,自己还没找到妈妈,就要被这些文件抽干精力了。
与此同时,在香港一家地下黑诊所里,玛丽打着吊瓶和止痛药,一边吃着盒饭,一边咒骂着沈知棠。
“谁家好人会在自己房间里放一个捕兽夹,我感觉她就是故意 的。”
“玛丽,别叫了,你这次任务失败,回去怕少不了惩罚。组织的手段,你是知道的。
还是趁着还在香港,赶紧想办法找补吧!
要不是上次行动你救过我,我也不敢硬着头皮,和安德森教官讨要给你病假。
但是我能听得出来,安德森教官一听到你的名字,有一种火大的感觉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白人男子,抽着雪茄,一脸慵懒地道。
反正鞭子不会落在他身上,他不疼,自然可以好整以暇。
“杰克,你要帮我。不然我回去,真的会被安德森打死。”
一听到这个名字,玛丽就瑟瑟发抖。
给安德森提供贴身服务,对一般人来说,叫做侮辱,但在他们内部来说,那已经是享受了。
安德森惩罚他们的手段,千奇百怪,无奇不有。
玛丽最怕的是被打吐真药水。
一旦打了那种药水,全身反应特别难受不说,还会把心里的话统统都吐露出来,一点个人的秘密都没有。
当然,安德森还有比吐真药水更恐怖的手段,不过,那是为他认为没有存在价值的成员准备的。
比如,上一次他人道销毁一个女成员时,就把她全身捆起来,下身穿了厚实的裙子,然后再往裙子里倒进一筐蛇,再让人把裙子底部扎起来……
一想到这个,玛丽就全身颤抖,她宁愿服毒自杀,也不想死在一群蛇口里。
“放心吧,我会帮你,不然我来香港干嘛?
告诉你一个情报,你跟踪的那个目标沈知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