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店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女士,您买这么多东西,是明天要去福利院做慈善活动吗?”
毕竟,象沈知棠这种一身名牌,连手表也是十几万豪奢大牌的富人,平时买这些小东西,应该都是家里下人出来采买的。
而能让她大半夜亲自紧急出来的,店员也只能想像到做慈善事业一事上。
富太太们平时可以不上班,不工作,吃喝玩乐,但惟有一事不能缺席,就是做慈善。
想来,大半夜购买慈善物资,已经是这位富太太人生苦难的极限了。
店员一脸羡慕地猜想。
“是。”
沈知棠点点头,不欲多言。
多说多错。
店员听她一口流利的英伦腔英语,立马更加尊重。
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没办法,在香港殖民年代,会说英伦腔英语的男女老少,都显高人一等。
沈知棠结完账,见是一千五百元,便付了现金。
她的港币堆在空间里,如果不是空间稳定物质形态的功能一流,估计早就发霉了。
金钱,只有在花出去,获得等价物资时,才是它价值最大化的时候。
否则,堆在空间里,也就是一张质量较好的彩纸罢了。
东西虽然沉重,但对沈知棠来说,举重若轻。
她在店员吃惊的眼神中,轻松提起那些沉重的购物袋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买一处,收一处。
她的空间里,已经有超过一万多港币的物资了。
差不多是普通香港人三年收入的物资,堆了别墅满满一屋,看上去颇为可观。供全家人使用的话,估计也能用个十年八年了。
想起一家人这个概念,沈知棠打算后面重点买些婴幼儿用品。
夜里一点,沈知棠看了下表,准备结束购物行动。
这时,她看到街边有一家还在营业的大排档,绿铁皮遮顶,一张张小四方桌边,摆着红色的塑料凳。
食物的美味,在厨师的翻炒下升腾散发出香味。
沈知棠不觉肚子饿了。
她快步走到大排档边,看到还有不少人在吃夜宵,便点了一个云吐面。
吃完云吐面,沈知棠打了一辆车。
“去云海大厦。”
沈知棠吩咐司机。
云海大厦,按情报提供的信息,吴骁隆在这里当保安,他上的是夜班。
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