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得连连后退。
就在这时,我看到他的正脸,当然,只是看到眼睛,他戴着帽子和口罩,眼里凶光毕露。
他几步就蹿到我跟前,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,就在我几乎被掐得要窒息时,他突然贴近我的脸,仔细端详,然后眼神一怔,用一种改变了声音的古怪腔调问我:
你是沈明睿的外孙女?
我只能微微点头,表示是。
一听我真的是沈明睿的外孙女,他又端详了我一番,似乎在确定什么,然后突然用力一推,转身就离开了。
我猜,他估计是认识我外公的,或者受过他什么恩惠,才打消了对我的杀心。
但那一推力道太大,我身体失去平衡,向后仰倒,感觉后脑撞在什么硬物上,然后就失去了知觉。
我醒来时,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。
之前怎么获救的,怎么被送到医院手术的,我统统不记得了。
因为目击现场,还差点被杀掉的恐惧控制了我,我一点也不想再回忆那段凶险的情景,一回忆就觉得头痛恶心。
要不是今天又发生了类似的案件,刺激了我的记忆,我现在也有了面对恐惧的勇气,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想起那些可怕的画面。”
沈知棠说完,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。
虽然事情过去十几年,沈知棠现在也好好的,但知道那时候的沈知棠,竟然被凶手放过,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“棠棠,你受苦了,竟然和凶手正面遭遇过。”
梁芝乔怜惜地拿起沈知棠的手,不断拍着她的手背,安抚她。
伍远征全身发硬,比他试驾新飞机时,遇到事故跳伞还难以冷静。
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飞行员,心理素质强到可怕。
正常生活中,不管发生什么事,甚至从飞机上弹射逃生,他的心态都是稳定的,不会有太大的起伏变化。
但今天,他只觉得心跳加剧,耳膜鼓胀,好像能听到自己心跳急促的声音。
他万万没想到,棠棠当年竟然和凶手正面遭遇,还差点被凶手掐死。
他的手紧紧握着沙发的垫子,心弦紧绷。
他差点,就在14岁那年失去棠棠。
一想到那个凶手要不是突然发了点善意,棠棠早就香消玉殒,伍远征就难以平复心情。
直觉告诉伍远征,几乎同样的作案手法,京城发生的两起凶杀案,一定和当年沪上那一系列凶杀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