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插嘴。
一万块啊,三兄弟平分的话,一人能多三千三呢!
“住嘴!你敢再说一句话,就给我滚出去!”
还不等梁芝乔回话,伍远航吼她了。
吴妧见伍远航翻脸,马上被唬住,闭嘴不敢言了。
别看伍远航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是斯文无害的感觉,只有她心里知道,伍远航的恐怖之处。
还好,她拿捏了伍远航只会在夜里发作,白天一切如常,要不然,她也不敢搞小动作了。
梁芝乔冷冷扫了他们夫妻一眼,一脸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表情,然后淡淡地道:
“我说了,分家是以我认为公平的意志分,这个家是我和你爸辛苦打拼出来的,你们现在只是坐享其成,我做事,轮不到你们来指手划脚!”
沈知棠只能憋着笑。
自己的婆婆太霸气了。
婆婆支愣起来后,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“对不起,妈,你继续说。”
伍远航低头认错。
梁芝乔开口道:
“除了存款,我和你爸都是两袖清风,没有更多的财富能给予你们。
这套房子,也是公家分的,但你爸到退休后,都会允许一直住在这里。
因此,房子对你们来说,也只是暂时居住地,你们可以考虑搬出去,找单位要求分房。
不搬出去的话,就按原来居住的房间,仍然暂居。”
一听说让他们搬出去,每个人心里都有小算盘。
吴妧肯定不想搬出去,她好不容易,奋力一搏,赌上清白,才换得了搬进这里的通行证。
出去人家一问住哪,只要说住在这里,对方都会肃然起敬,倍有面子。
让她搬走?
不可能!
而且,找单位申请,像他们这样资历浅的年轻同志,只能分配到筒子楼。
筒子楼房间面积小不说,居住条件简直是从天堂打入地狱。
没有专门的厨房,做饭只能在门口搭的煤炉上做,一到饭点,各家各户一起做饭,烟熏火燎。
别问吴妧怎么知道的,因为她去过同事家里,同事家就是这样的。
那个同事年纪和她差不多大,如果她去申请,也只能申请这样的筒子楼。
她好不容易从贫民窟逃出来,难道又要跌回去?
除了居住条件变差,她要是搬出去,两个孩子谁带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