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锦袍,腰缠玉带,眼神锐利如鹰,正冷冷地扫视着陈安与苏浅,尤其是在苏浅发间的冰魄凝神簪上停留了片刻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说话者,是簇拥在这青年身旁的一个金丹中期修士,显然是故意出声挑衅。
那城主府统领脸色微变,连忙上前一步,对着那为首的青年拱手道:“赵公子,这位是陈安陈前辈,乃城主亲邀的贵宾。”
这青年,正是赵家年轻一代的第一人,赵琨的堂兄,赵乾!也是此次天元法会夺魁的热门人选之一。
赵乾闻言,目光这才正式落在陈安身上,带着审视与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。陈安渡劫的消息,他自然知晓。但他自恃天赋异禀,背景深厚,并不认为一个刚刚突破的元婴散修,能对他赵家构成多大威胁,尤其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。
“哦?原来是新晋元婴的陈前辈,失敬。”赵乾嘴上说着失敬,神态却无多少恭敬,反而带着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优越感,“只是,法会内场观礼,向来只对元婴前辈及其亲传弟子开放。这位姑娘骨龄尚可,但修为……似乎还未筑基吧?恐怕不合规矩。”
他这话看似在讲规矩,实则是在当众质疑陈安,落他的面子,顺便敲打一下城主府——即便是元婴,也要遵守他赵家认可的“规矩”。
周围不少排队的修士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纷纷投来好奇、惊讶、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。新晋元婴与老牌世家嫡系的碰撞,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热闹。
那城主府统领额头见汗,两边他都得罪不起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赵公子,陈前辈乃城主贵客,这……”
陈安摆了摆手,示意统领不必多言。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赵乾,语气淡漠:“陈某行事,何时需要向你赵家解释规矩了?”
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如同冰山压下,让赵乾以及他身后那群跟班瞬间感到呼吸一窒,周围的喧闹声也仿佛被这股气势所慑,骤然安静了不少。
赵乾脸色一沉,他没想到陈安如此不给面子,直接以势压人。他体内金丹疯狂运转,抵抗着那股元婴灵压,咬牙道:“陈前辈修为高深,晚辈自然不敢质疑。只是法会乃天元城盛事,规矩乃城主府与各家共同订立,前辈如此,未免有些恃强凌弱,难以服众吧?”
他巧妙地将个人冲突引向了规则层面,试图挑起其他围观修士的同理心。
陈安却忽然笑了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恃强凌弱?你若觉得我恃强凌弱,大可以上来试试,看看我这‘强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