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闷了一口,黄树林问:
“老李,听说两广那边的公文包很厉害,你怎么样,一次能喝多少?”
李墩墩摇摇头,
“别听他们瞎吹,喝酒量力而行就好,过了对身体不好,特别是高度数的白酒,千万不能强求。”
快十点的时候儿子在他妈妈怀里睡着了,陆城让老婆带儿子先去休息,酒局还没完,现在还在听老李讲他在两广搞包工的事情。
陆小青也差不多,孩子已经睡着了,现在就等黄树林喝好了回家休息。
可黄树林听李墩墩讲以前搞包工的时候赔钱的经历听的入神。
李墩墩说零几年的时候接了个活,去商业街给一个门店装修。
刷油漆的时候要关风扇和空调,结果干活的几个吊毛没关,刚刷上去的油漆被风扇和空调一吹,顺着缝隙和管道就落到隔壁的服装店里。
第二天人家开门上班,看着店里的衣服全部糊上油漆,二话不说直接报警,他还在家睡的正香就被警察打电话叫过去看现场,那天他赔笑差点没把脸笑烂。
你以为这就完了?
那几个吊毛不认识英文,这些油漆是人家老板买的进口货,事搞砸了不说,油漆还给人家用错了。
就那一单,差点没把底裤都给赔进去。
还有去给一个大老板装修别墅,刚过去施工就被大老板的一个保镖挨个举起来转了两圈。
干活的时候,有个吊毛在旁边练飞刀,那刀时不时在旁边哗哗哗的响,吓得干活的几个吊毛一整天屁股都是凉的。
玩飞刀就算了,旁边还栓着两只大狼狗,一天到晚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看。
干活的几个吊毛过来做了一天,第二天死活就说不去,给再多钱也不去。
没办法,他嘴皮子都说破了,又是加工资又是画饼就差没给他们跪下,这才把几个吊毛哄着过去把活干完。
还有同行恶意竞争的,
把活抢过去结果给人家业主搞成豆腐渣工程。
干完活,主家不结款的。
接分包的活结果利润全部被人家拿走等等。
李墩墩吧吧吧吧就和倒苦水一样,一开口就没停下来的时候,别看他人前人模狗样,但人后的辛酸和卑微只有自己知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