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就几个塑料凳子。
一行人进屋,
李伟二叔满脸窘迫,他摸着后脑勺说:
“那个,房子刚买过来,手上有点拮据,等过几年手上宽裕了在收拾收拾。”
这个陆勇特别能理解。
话说回来这家伙已经比他厉害很多了,他如果不是有宝贝儿子,他现在估计还带着老婆在厂子里打螺丝呢。
买房?
完全不可能。
更别说拖家带口把家人带在身边了,这个想都不用想。
别看他现在一天天的去铲屎,但真的不差钱,日子也过的游刃有余。
每天去养殖场铲屎,他觉得这是儿子交给他的事,他作为一个父亲,应该帮儿子把事情做好而已。
再一个,这是村里集资开的养殖场,他把养殖场经营好就是在给村里赚钱,这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使命感和自豪感。
看大家一年能分八百块,儿子能分120万,他就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和自豪。
他……陆勇,价值大大滴。
本来想在屋里坐一会的,可实在没地儿坐,只能拿上李伟的行李下楼。
李伟二叔把人送到楼下,那张黝黑的大脸还带着赤红,想挽留的话堵到嗓子眼硬是说不出来。
家里真的住不下那么多人。
来到车子旁边,把李伟的行李丢后备箱,陆勇从副驾抽屉里拿了两万块钱给到李伟二叔手里。
拍了拍他肩膀开口,
“我没别的意思,希望这点钱能帮助到你,加油啊,吊毛。”
听到吊毛,李伟的二叔笑了,抬手一拳打了过来,点点头开口:
“嗯,我会的,谢谢你。”
陆勇摸着被打的地方呲牙,
“下次轻点,我疼。”
笑着摆摆手坐进车里,李伟趴在车窗朝他喊:
“二叔,我走了啊。”
“你记得想我啊。”
“还有记得给我打电话啊。”
“对了,还有我的床,你不要丢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