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
周五下午。
刚骑着电驴来到城大广场楼下,路边围着一大群人,听声音,好像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吵架。
男的骂女的是扶弟魔,啥都给她弟买,还往娘家搬东西,骂的有点多,说的也很难听。
两人骂急眼了就在路边扭打起来。
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围在边上看热闹,那男的打不过那女的,所以没人上去劝架。
没多久,女的占据上风,不知道是不是急眼了,一边打一边骂,她说:
“那是老娘19岁生下来的孩子,我帮着他点怎么了?怎么了?不就花了你点钱吗?给他买点东西吗?”
所有人耳朵都竖了起来——
信息量有点大!
他们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!
陆城爬到城大广场那块石碑上面看过去,很好,站的高看的就特别清楚。
女的姿色……也还行,男的有点瘦,不是那女的对手。
直接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太惨了。
他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,两个民警过来把人带走,围观了人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,陆城也从石头上跳下来,朝楼上家里走去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江夏说家里房子弄好了,她妈妈打电话过来问要不要办个酒席,就是办个乔迁宴。
陆城想了想摇头,让她在等等,江夏没犹豫就答应了。
她也觉得现在办酒席有种显摆的感觉在里面,房子去年年底就做好了,今年又用了大半年才把房子给布置好。
就是家具家电什么的都配齐了,还在小楼旁边加盖两排偏房,装粮食和工具还有厨房,牲口住的牛圈等等。
都是老黄老登和他大伯来做的,把活干完,陆城给他们两个每人包了两万块红包。
今天她妈妈打电话过来就是问问,房子弄好了,要不要办个酒席,让亲戚朋友过来热闹热闹,顺便从老屋那边搬过来。
可现在好好想想,这酒席还是不办的好,不然真不知道会被那帮人传的有多难听。
“那酒席先不办了,我一会给我妈打电话说这事,让他们找个日子先搬过来住。”
“嗯。”
江夏去洗了盘水果放茶几上,坐到他旁边说道:
“公司和那家手机品牌磋商的差不多了,他们老总说想过来和你见面聊聊,你看安排在什么时候?”
陆城挺惊讶,前段时间还说对公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