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今年干旱的比较狠,到四月底了,就下了两场毛毛雨,不知道种下去的玉米能不能长出来。
还有水田,有几块田要水不方便,现在秧苗是插下去了,可水田却被晒的裂开一道道缝隙。
王秀娟三天两头就带着儿媳妇去给它们浇水。
水田浇水还方便一些,玉米地就不行了,只能干瞪眼在那里看着。
看着头顶炽热的太阳,
王秀娟生气的骂了句“贼老天。”
可时间来到五月初,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,
咔嚓——
哧啦……哧啦……
轰……
乌云压的很低,闷雷声震的玻璃微微晃动,抬眼看向窗外,感觉天都塌下来了。
闷雷过后,豆大的雨点哗啦啦落了下来。
这雨不来就不来,一来就下了两天一夜,山脚的潺潺小河又被洪水填满。
还好河道修缮过,暴雨很大,下的时间也不短,不过小河两岸的庄稼并没受到什么影响。
就是去养殖场的路和去年新挖的路有不少泥巴垮塌下来,等雨停后需要清理一下。
陆政上楼检查了一下屋里有没有漏水,嗯,新房就是不一样,一点漏水的迹象都没有。
哪里像老屋那边,外面下大雨,屋里下小雨。
雨刚停下,带着好大儿和几个小队的小队长开始检查受灾情况,整个村里溜达一圈。
没出现什么灾情。
几人又顺着河道的水泥路走了一趟,一队小队长看着两岸的水泥路开口:
“村长,这河道真是修的太好太及时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现在都想把我家搬到河边来住。”
陆政扫了他们一眼,
“家里有孩子住河边不安全,好好养兔子多攒点钱,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村长说的是。”
“家里有事就回去吧,没事可以跟我去喝两杯茶。”
“大雨刚过,我们先去看看庄稼,忙完了再去找你喝茶。”
几人打过招呼转头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,等人全部离开,陆勇跟在陆政屁股后面朝家里走。
他一脸好奇问:
“爸,家里去年怎么突然会想到要给村里修河的?”
陆政斜了他一眼淡淡道:
“不然你以为我这村长怎么来的?”
陆勇瞪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