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,这是街上买的绿茶,喝着挺解渴。
抿了口茶放下杯子,爷俩又闲聊起来。
“乖孙,那么多产业,你一个人忙的过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乖孙,修河道的事,你准备什么时候动工?”
“等洪水退了再说吧,这几天我安排人先联系工程队。”
“城城,家里有那么多钱,要不要和你奶奶说?”
陆城想了想后点头,让王秀娟知道家里有钱,明年就别种那么多地了,太累。
“爷爷,你回头和奶奶好好说说,家里有钱了,以后就别种地了。”
陆政摇头,
“不成,不成,做农民哪有把地慌着不种粮食的道理?”
“那少种点?”
“不行,趁我们现在还干的动,等干不动的时候,想种也种不了。”
“再说,万一你生意失败了咋办?”
“到时候家里有粮食,最起码不用饿肚子。”
他就知道,老一辈人想让他们不种地,就和二十年后劝年轻人不要玩手机一样。
不可能,完全不可能。
种地这个词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最底层的基因逻辑里面,想让他们停止这个动作完全不可能。
前世,王秀娟七十多了,依旧每天扛着锄头下地干活。
每年种庄稼请人的花销加上农药化肥的钱要大几千块,而收来的米晒干拿去卖后——
一算账,很好,今年又亏三千,比去年少亏二百。
年纪上来以后身体比较差,下地干活很容易生病。等王秀娟六十多以后,他家就进入了一个循环的怪圈。
王秀娟在家下地干活生病,他们外出打工请假回去照顾她,刚把病看好,老奶又闲不住下地干活,没几天又再次生病,他们刚出来,又要请假回去。
下地干活,治病,请假。
一家人在这怪圈里,循环了一年一年又一年!
直到他重生回来的那天,他妈妈刚请假回老家照顾生病的老太太。
爷俩在楼上喝了会茶后下楼。
陆城让老黄先联系一下工程队,又在市场买了点东西后骑着摩托回家。
回去的时候陆政想了一下,家里有钱的事还是先不和王秀娟说,等哪天王秀娟跟他找茬的时候再说不迟。
陆政偷偷给自己的机智点赞。
回到家,因为没有下雨,河边的田埂也不用抢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