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埋了,就剩羊角那一丁点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去年家里墙塌了,今年田被埋了,明年会是什么?我就说这旮旯真的不能再待了。”
“还有那山神,年年去拜,结果村里的庄稼年年被洪水冲,这山神,拜了有什么用?”
陆政皱着眉头开口:
“饭可以乱吃,你话别乱说,山神已经保佑我们家了知不知道?”
“它哪里保佑了?”
“你自己想想,要是我们一家去抢修田埂的时候,那山头突然垮塌下来会是什么后果?”
“现在只是损失了一点庄稼而已,它保佑了我们一家平安还不够吗?”
王秀娟支支吾吾,脑海中开始思考陆政刚才的话语。
那声巨响是什么时候听到的?
好像是公鸡刚打鸣的时候,村里所有人都在家里睡觉,要按陆政的说法,那山神真的保佑了整个村子。
特别是他们家。
如果她带着三个孙子去抢修田埂的时候山头垮塌,那后果……
估计要全村吃席。
然后她家那块地村里人走夜路都要绕着走,因为不敢从那里过,害怕!
“回头我和村长说一声,七月十五的时候再去拜拜山神。”
“那会刚好农忙,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去。”
“他们不去我自己去,一会我去和村委那几个老头唠唠,看看有没有什么补助。”
陆城躺在房间里听着陆政两口子在堂屋的对话,土木结构的瓦房就这样,没有什么隐私可言,你动静稍微大一点,整个屋里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就和他舅舅一样,两口子晚上玩耍的动静太大,结果被他们好大儿把这事到处传。
不管是男方还是女方的亲戚,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,都知道了。
然后所有人看这小两口的眼神,都是那种你们的事我都知道,但是我不说的调侃眼神。
陆城回想着前世这个时候的经历,河边那块地旁边的山头应该是明年垮塌才对。
这事是有前因后果的。
前世有几个大伯和小叔嫌弃对面的白虎山离家里太近、太雄厚,让家里老人和孩子大病没有小病不断,于是就去对面山脉几个山丘汇合处往后一点,挖了一条沟渠,又撒了黑狗血下去。
等到六七月份雨季的时候,他家水田旁边的陡峭山丘,在一场暴雨后,直接垮塌下来,就差一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