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十点左右。
四五个人拿着罗盘在村口一个山头指指点点。
一个老头带着眼睛翻着皱巴巴的书开口,“这里你八字压不住,强行搬过来小病小灾不断。”
“那看一下我家老头子的。”
“不行,这个和他相克。”
“我家老二呢?”
“如果按照你刚才说的庚山坤这个朝向,你老二不能用这个朝向。”
“那看看我大孙子的。”
“城城的啊?”
“对。”
老地理用手指粘了点口水,又开始翻看起来。
“要是拿你大孙子八字来配的话,还可以哦,不仅有长生,还有富贵,最主要是平安,家宅安宁,还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爷,是庚山坤辛丑是不?”
“庚山坤辛丑辛未都可以。”
“好的。”
旁边,佝偻着背,和陆政一样瘦的男人开口:
“姐,你真要搬这里来啊?”
王秀娟朝他看去,“咋了?”
“没,我就是看着白虎山靠的太近,我担心搬过来家里孩子遭罪。”
老地理很不客气开口,“王老二,不懂你闷着好不好?那是白虎山吗?你自己瞪大狗眼看看那是不是白虎山?”
“爷,左青龙右白虎,我没认错啊?”
老地理一边收东西一边骂道:
“青龙白虎不分,后山不认,以后没事多翻翻书,到处走走看看,我都懒得骂你。”
王秀娟也跟着骂道:
“小时候叫你多读书,天天就知道跑山上挖老鼠。”
“姐,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我说你的时候你不许说话。”
这泼辣的性子,不知道他姐夫是怎么受得了的!王老二悄悄给他姐夫默哀。
看完宅基地,一行四五人朝家里走去,一会吃完饭还要聊聊地皮的事。
陆政在家已经把饭菜做好了。
把三脚架放到堂屋火盆上,小铁锅放上去,炖的猪蹄和老母鸡在锅里翻滚,旁边是一大盆洗干净的豌豆尖。
八九个人围在一起,一声不吭的干饭。
没多久,一大盆豌豆尖被霍霍干净,小铁锅里的肉也吃的只剩几根骨头在锅里翻滚。
陆政给几个老男人倒了一杯自己酿的米酒,开始边喝边聊。
主要是问问地看的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