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倪永孝却忽然抬眼,语调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各位先回避一下,我想和爸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倪妮目光扫过倪永孝的脸——那张素来沉稳温润的面庞,此刻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她喉头一动,什么也没说,只轻轻颔首,领着众人悄然退出停尸间。铁门合拢的轻响之后,屋内只剩倪永孝一人伫立原地。他缓步上前,指尖微颤,掀开覆在父亲身上的白布。
只凭轮廓,他便认得出——那是倪坤,是他从小仰望、从未弯过脊梁的父亲。
尸体静静躺在寒凉的不锈钢台面上,双眼阖紧,面色灰败如纸,唇色泛青。胸口处几处弹孔狰狞外翻,皮肉焦黑卷曲,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暗窟。人早没了气息,可那伤口的模样,分明是活生生挨了数枪,血未流尽,痛却蚀骨。
子弹擦着心脉掠过,并不即死,却把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钉在地上,连抽搐都费力,连嘶喊都卡在喉咙里,只剩胸腔起伏、喉结滚动,一点一点熬干最后的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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