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,“船长说,今晚就能靠上浩江南港。”
“好,我这就安排。”刑天应得干脆,“接应的人,我马上拨过去。”
“谢了老板,大概凌晨两点左右抵港。”托尼贾报完时间,两人便利落地掐断通话。刑天收起手机,朝不远处树荫下站着的飞机抬了抬下巴:“飞机,托尼贾凌晨到南港,你带人去接。”
飞机立马挺直腰杆,应声干脆:“明白,猛犸哥,我这就去盯紧。”
夜色已浓,飞机载着小弟驱车直抵浩江南岸的码头。这处港口跟周边那些冷清萧条的泊位截然不同——此刻竟还晃着三五个人影,在昏黄的灯影里来回踱步。可这些人哪是什么正经货?个个眉眼透着精滑,手上沾的全是见不得光的买卖,走私贩子罢了。
飞机瞥了一眼,便领着小弟悄然绕开几步,压根懒得搭理。横竖他们也不敢吭声、不敢伸手——真要敢搅局,别说东星不会放过,连本地差馆都容不下这些鼠辈。
喜欢港片: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