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怠慢,更不敢叫隔壁吃面的挪窝——能退场的,只有她自己。
“老板,手气旺!”她利落地起身让位,新来的荷官落座。梅晓鸥唇角一扬,笑意刚浮上来就藏住了,心里却早把段凯文那句“换人”嚼透了:不是嫌手气,是嫌眼缘。
新人一坐定,段凯文再不拖沓,直接押注。玩法极简:四张牌,闲家两张,庄家两张,掀开比点数。赢了,照数赔;输了,筹码归零。正是这群老板最钟爱的快刀斩乱麻。
至于出千?大可放心。这里虽挤满赌徒,但百人里总有一两个拎得清——赢到七分饱就收手,揣着真金白银昂首出门。赌场最怕什么?怕被人戳穿输赢被操控。一旦露馅,招牌砸了,门也别想再开。所以它从不拦人赢钱,只笃定一点:贪字头上一把刀,人只要不肯停,赢走的终会连本带利滚回来。
“老板,请看牌。”荷官指尖轻推,四张牌齐整排开。
“开。”段凯文颔首。
牌面翻起,她飞快扫过,利落地亮出闲家底牌:“闲赢!”
筹码哗啦一声推到段凯文面前,“老板,收钱。”
他伸手收拢筹码,梅晓鸥却顺手拈起一枚圆润的银色筹码,啪地一声丢进旁边空罐里。“这是洗码。”她轻声道。话音未落,又抓起一叠方形大额筹码,稳稳推回他手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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