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急的。”老猫咧嘴一笑,却没耽搁,转身就往外走。
飞机足足晚了五个小时。梅晓鸥和老猫就在候机厅里熬了整整五小时。若台风眼迟迟不挪窝,他们怕还得继续耗下去。就在这当口,一架银灰色客机刺破浓雾,稳稳压上跑道,起落架触地时震得玻璃窗嗡嗡轻颤。
两人早拾掇停当——老猫那身黑灰条纹西装熨得一丝不苟,红黑斜纹领带扎得利落;梅晓鸥虽没穿正装,肩挎帆布包、衣着素净,倒比办公室女郎更显松快。只是外衣襟口暗绣三两枝墨梅,清瘦疏朗,恰应了她名字里的那个“梅”字。
“段总到了,喊他凯文!”老猫压低嗓,边整理袖扣边叮嘱,“他爱听这称呼,尤其喜欢‘女仆’们这么叫——凯文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京都来的真金主,身家几亿,三环盘已满员,五环新盘下周开盘。”
梅晓鸥没接话,只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远处缓缓开启的舱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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