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奔驰商务车静静停驻。车身无标无徽,却透着股沉甸甸的威压——它不属于健合会,而是东星的座驾。
今日茶室,刘健难得亲至。紫檀案上,青瓷茶罐揭开,取出他珍藏多年的陈年单丛。寻常日子绝不肯轻动,非大事不启封。
沸水高冲洗茶,再注二泡,汤色澄亮,兰香沁脾。刘健端坐主位,执壶注满自己杯中,又提起另一只素白盖碗,稳稳斟至七分,笑意温厚,双手递向对面:“马先生,请。这口茶,我敢说,十年内再难遇上第二泡。”
小马坐在对面,嘴角微扬,朝刘健轻轻颔首,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茶杯,“多谢刘先生。”指尖一触杯壁,温润不烫,他低头浅啜一口——茶汤清亮,入口甘冽,喉间顿时浮起一缕悠长的兰香,舌尖微甜,余韵绵绵。“好茶!”他在东星见过不少珍品,刑天私藏的几款更是堪称绝顶,可这一盏,毫不逊色,稳稳压得住台面。
“这次全靠东星鼎力相助,听说对方拉出了一百多号人,单靠我们健合会这点人手,怕是连场硬仗都撑不住。”刘健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笑意温和,目光坦然。小马闻言搁下茶盏,抬手轻摆两下,语气平实却不容推让:“刘先生不必客气,咱们本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,你进我退,彼此成全。”
阿仁突袭乐土酒吧救潘帅——这事从头到尾,都在刘健掌心翻转。先借东星之力把潘帅押回,再悄悄将人关进乐土酒吧,消息放得恰到好处。刘健太了解阿仁:血性压过脑子,一听潘帅被困,必来硬闯。
等阿仁带人踹开酒吧大门,前头只摆了七八个佯装守备的兄弟,虚张声势地往后缩。阿仁果然中计,以为守备空虚,立刻指挥手下鱼贯而入。门一合,暗处哨声一响,刘健埋伏已久的精干人马,连同东星调来的二十多个老练打手,瞬间封死前后出口——瓮中捉鳖,一个没漏。
事实也正如此。若没东星压阵,健合会纵使能打,也难布下这密不透风的局。光靠自家兄弟,围得松、堵得漏,阿仁早带着人冲出去了。
两人正说着话,门外突然传来三记沉实的叩门声——咚、咚、咚。刘健放下杯子,朗声道:“进来。”门被推开,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,“Boss。”来人正是阿标,脑后那根黑亮辫子依旧扎得利落,只是西装领口和袖口沾着几道擦不净的暗红,像泼洒又抹匀的朱砂——那是乐土酒吧里飞溅的血,来不及细洗,就急匆匆赶回来了。
“阿标,办得如何?”刘健侧身拍了拍身旁椅子,示意他坐下,顺手提起紫砂壶,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