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托尼劈头啐出一句:“我操你祖宗!”
话音未落,一记左勾拳已如铁锤砸来,“咔”一声脆响,他嘴里一颗槽牙裹着血沫飞出去,在海面溅起细碎水花。托尼缓缓收回拳头,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:“命可以留着,嘴要是再不拴牢,我就让你活着比死还熬煎。”他朝两边抬了抬下巴,两名马仔立刻会意,托尼嗓音压低却字字带刺:“拖上船去——嘴再敢乱动,打断他三根肋骨。”
“得嘞,托尼哥!”两人齐声应下,架起潘帅就往快艇走。托尼转身朝其余手下甩了句:“这破船,烧了。”说完大步走向自己的艇,边走边低头拨号,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,接通小马的电话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几声忙音后,听筒那头传来小马的声音。托尼把手机贴紧耳朵:“人到手了,正往湾湾港口送,你派人在那儿候着。”
“这么快?”小马语调扬起,透着惊喜,“托尼,这次真得多谢你!我马上叫人过去接应。”挂了电话,他转头朝刘健咧嘴一笑,又扭头对叶继欢说:“叶继欢,托尼得手了,人马上到港,你亲自去接一趟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叶继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起身,朝小马晃了晃手,顺手抄起外套往外走,边走边掏出手机,喊上两个马仔,直奔湾湾港口。
三个钟头后,叶继欢的车稳稳停在码头边。他倚在车门上,风衣下摆被海风吹得微扬,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,目光锁住远处海平线——五六艘快艇正劈开浪花,朝这边全速逼近,船头白浪翻涌,正是托尼的队伍。
不到十分钟,快艇已靠岸。这处码头是健合会私建的暗口,专运四号仔这类黑货,平时荒得连只鸟都不落,此刻更显空旷。托尼跳下船,身后马仔一左一右钳着潘帅,大步流星走到叶继欢跟前。
“叶继欢!”托尼笑着拱了拱手。叶继欢也迎上去,递上一支烟,顺势扫了眼潘帅——那小子被架着,嘴角还挂着血丝,眼神却仍像刀子似的。他咧嘴一笑:“真有你的,半天工夫,人抓到、船送到,一步没耽搁。”
“猛犸哥点的名,哪敢打半点折扣?”托尼笑着拍了拍他肩膀,“行了,我不多留,人交给你,等你这边事了,咱哥俩好好碰一杯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叶继欢点头,抬手一示意,身后两人立马上前接手潘帅。两人又寒暄两句,托尼转身登艇离去,叶继欢则带着人径直离开码头。
第二天一早,健合会总部大楼里,小马和叶继欢又准时出现在公司会议室。桌上早茶刚上齐,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