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虎,连猎物都像在喘气。湾湾多数帮派都找他送过人,口碑硬、嘴巴严,既扛得住压力,也守得住规矩。
他随手拎起条小鱼,掂了掂,又“噗通”一声扔回海里。接着从裤兜摸出望远镜,缓缓扫视四周海面——空无一船。他收起镜筒,朝其余四人扬声道:“我下去歇会儿,要是看见船影,立马喊我!”
“明白,老大!”
正忙着收网的几个小弟听见纹虎一声招呼,立马直起腰、扯开嗓子应声,动作利落得像绷紧的弹簧。纹虎把活儿一交代完,转身就掀开船尾那只旧木箱,三两下撬开底板,露出底下黑黢黢的暗格——他身形一矮,纵身跃了下去,顺手把盖板严严实实扣回原位。
底下这方寸之地连站都难伸直腰,只能算个勉强能容人的夹层,空气又闷又潮,灯泡昏黄得只够照清轮廓。潘帅正仰在窄床上,百无聊赖地盯着顶板发呆。纹虎一落地,就朝他扬声问:“潘帅,撑得住不?缺啥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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