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早就在北港露面了,北馆已经替他备好船——要不要我带人去截?”
刘健脸上没起一丝波澜,只略一点头,侧身朝旁边小弟扬了扬空杯:“再泡一杯,少糖,谢了。”等杯子递出去,他才看向阿标,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:“我记得,那人以前跟阿仁混,叫潘帅,对吧?”
没错,正是潘帅,昨晚另一个同伙叫宗保。
阿标朝刘健微微颔首,语速沉稳:“Boss,他们刚出海不久,现在带人追查,十有八九能截住。”
自打潘帅和宗保昨夜遁走,阿标就已撒开人手彻查码头、渔船、黑市船坞,连差馆那边也提前打了招呼——潘帅光天化日持枪行凶,只要落网,十年起步,二十年都不算重。
敢当街狙杀健合会龙头?动手是莽,逃命可得看本事。
健合会确实在街面上亮了更猛的家伙,可人家就是有这张脸、这层关系——哪怕双方都开了火,哪怕健合会打得更横、更狠,最后差佬咬死的,偏偏只有北馆的人动了枪。
“不必。”
刘健摆了摆手,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支雪茄,银质打火机“咔”一声脆响,火苗窜起,他深深吸了一口,再缓缓吐出一缕浓白烟雾。
阿标一愣,眉头拧紧:“Boss……真放他走?”
袭击龙头还能全身而退?这口气咽下去,健合会以后在道上怎么抬头?
刘健没答,只把半截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,指节轻叩桌面:“不是不追,是不用我们动手。既走水路,海上那摊子事,还有谁比东星更熟?”
阿标眼睛倏地一亮:“Boss,您是想请东星出手?”
话音未落,刘健已转身走向办公桌,抄起电话拨通小马号码。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几声短促忙音后,听筒里传来带着睡意的嗓音:“喂?哪位啊?大清早的有啥急事?”
小马显然刚睁眼,声音还裹着晨气。
刘健唇角微扬,语气轻松:“马先生,早茶喝过了没?要是还没动筷,赏个脸,来我公司坐坐,陪我吃顿热乎的。”
那边立刻清醒三分,小马应得干脆:“成!刘先生相邀,哪敢推辞?稍等,十五分钟准到!”
挂断电话不过一刻钟,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健合会楼下。车门推开,小马与叶继欢并肩下车,步履沉稳迈进大楼。张天志倒没影儿——这人天没亮就扎进晨跑路线,此刻怕是绕完三圈山道了,喊也喊不回。
两人一进门,便见刘健已坐在长桌主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