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体面不能丢——阿仁,葬礼你来操办,场面务必够大,够体面。”
阿仁从沙发上起身,略一点头:“好,贵董,我明白了。”话音落下,转身就走,脚步利落,直奔殡仪、场地、礼宾这些事去张罗。
同一时间,酒店里冷暖两重天。贵董和阿仁那边阴云密布,小马这边却酒香扑鼻、笑语喧哗。他正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,晃着酒瓶,门忽然被推开——进来那人一身黑西装,相貌平平无奇,可往那儿一站,眉眼间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狠劲儿,压得空气都沉了几分。正是叶继欢。
“喝一口?”小马扬了扬手里的酒瓶,朝他示意。叶继欢几步上前,顺手抄起桌边一只玻璃杯,直接递到小马面前。小马咧嘴一笑,拧开瓶盖,“滋啦”一声倒满,两人碰杯,仰头干尽,酒液顺着喉结滚下去。小马抹了把嘴,笑着问:“大晚上摸我房里来,就为蹭口酒?”
叶继欢擦掉唇角酒渍,眼睛亮得发烫:“那倒不是。想喝酒,我自己不会找妞儿喝?犯得着巴巴跑你这儿来?”
“那是为啥?”小马挑眉。叶继欢立刻接上:“人都齐了——最后一批刚靠岸。我粗略点过,加起来两千挂零。全是二十出头的生猛小伙儿,没一个蔫的。这么多人,拎着家伙往前冲,打哪儿不是碾过去?”
香江也好,湾湾也罢,寻常黑帮火拼,不用枪,光拼刀棍,百来号人就算顶天了,少的十几二十个便打得你死我活。可眼下这批东星人马,整整两千条汉子,清一色拎着砍刀铁棍登岸——只要对面没端着枪,那就是任人宰割;就算真亮了火器,东星还怕过谁?
“两千?!”小马一听,眼皮猛地一跳,但转瞬就笑开了,眉梢高高扬起:“猛犸哥这次真是甩了大手笔!湾湾的地盘,这回咱们全吞下肚,板上钉钉!”
“行了,酒先搁一边。”叶继欢站起身,一把拽住小马胳膊,“人都在码头等着,老大不去露个脸,像什么话?走!”话音未落,已大步朝外迈。小马赶紧撂下酒瓶杯子,腾地起身,跟着叶继欢出门,顺路叫上张天志三人,鱼贯钻进车里,引擎一轰,直奔湾湾港口而去。
夜色浓重,码头空旷寂静。偏僻角落里,孤零零矗着一座旧仓库,门面不起眼,里头却能装下千军万马——那是小马提前租好的落脚点。一辆商务车悄无声息停在门口,前方铁门虚掩着,只留一道窄缝,刚好容一人侧身而入。
车门一开,小马、叶继欢和张天志三人脚步利落,连眼皮都没往四周扫一眼,确认四下无人,便大步流星跨进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