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高不低:“阿庆,怎么了?谁惹你上火?”
阿庆没答话,只朝角落偏了偏头。那边空着,连张凳子都没人坐。阿仁一点头,烟头往地上一摁,脚底碾两下,火星灭尽,转身跟了过去。两人站定,阿仁直接问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阿庆喉结动了动,声音平得像结了霜:“老大,北城的憨春没了。刚传来的信——从楼顶摔下来,砸在车顶上,当场断气。死前被人剁掉三根手指,切口齐整,是冲着他来的。”
“啧。”阿仁舌尖抵了下后槽牙,短促一声。这结果他早有预感。能干出这种事的,除了刘健,别人没那股子狠劲儿,也没那股子疯劲儿。三年前那块地,阿仁伸手没攥住,转头就被憨春占了去——如今,不过是旧账翻新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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