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贴到耳边,语气冷硬如铁:“哪位?有事快讲。”话音未落,又是一口白雾喷出,被海风撕得七零八落,连带掀翻他肩头的风衣下摆,咸涩水汽扑上他手背。
电话那头,阿标早等得心焦,一听声音,立马压低嗓门,字字砸得干脆利落:“托尼?东星的托尼对吧?我问一句——你们凭什么扣我们健合会的货?”
两人身份相当:托尼是东星铜锣湾坐镇的副堂主,阿标是健合会龙头手底最硬的左膀右臂。香江和湾湾的地界上,两家都是跺一脚震三震的主儿——谁也不用给谁留面子,更不必装腔作势。
“健合会?哪个阿标?”托尼把烟从嘴里抽出来,朝地上啐了一口,眯起眼,声音陡然沉下去,“报上名号,我听听你够不够分量,配不配跟东星讨东西。”他指尖夹着烟,没点火,却像握着一把刀,“在铜锣湾,东星扣下的货,就是东星的货——谁敢伸手,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喜欢港片: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