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刑天头也没抬,只朝门口应了句:“进来,门没锁。”话音未落,门把手已旋开,人影推门而入。
他搁下笔,抬眼望去。平日闯他办公室的,不是阿渣就是托尼——手底下的买卖刀尖舔血,稍有闪失便满盘皆输,大小关节,非得他拍板才敢往下走。
可今天来的,是个女人。
那“咚咚”声根本不是敲门,而是高跟鞋叩在光洁大理石上的脆响,一下一下,听得人心里都跟着发亮——这地板,怕是连打磨都请了老师傅亲手抛光。
眼前这女子,对刑天而言,确属稀客。一身酒红长款大衣,领口袖缘缀着蓬松粉绒;大衣敞着,露出里头贴身的黑缎紧身衣;头发高高绾成髻,斜插一支金簪;几缕挑染的赤发垂落左肩,与小臂上那道蜿蜒的暗纹遥相呼应,野性里透着股不动声色的锋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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