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
刑天仰脖饮尽杯中残酒,霍然起身,大步朝外走去,准备再把这百乐门赌坊里里外外溜达一遍,寻摸寻摸还有哪些没被挖透的门道。
夜色渐浓。在濠江,你大可不识华仔——那不过是个刚混出点名堂的叠码仔,近几个月才手头宽裕些,平日也只在赌坊门口打转;但若说不认识崩牙驹?那可真算白混了。这位才是濠江地面上响当当的扛把子,跺一脚整条街都震三震,谁人不晓,哪个不认?
此刻,全濠江最气派、最金碧辉煌的帝皇KTV最深处的至尊包厢里,崩牙驹正攥着话筒放声高歌,陪在他身边的,是他的智囊兼生死兄弟阿廖。两人唱得酣畅淋漓,崩牙驹更是边吼边扭,身子晃得像风里芦苇,脚步踩得地板咚咚作响,那股子忘我劲儿,活脱脱一头撒欢的猛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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