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仔,全沉进海里喂鲨鱼去了,连根头发都不会浮上来。他名下那些场子,该砸的都砸碎了,账本烧光,招牌拆净,底下跑腿的要么躺平,要么卷铺盖滚蛋,一个没漏,收拾得滴水不漏。”
华仔真正冒头,不过才三四个月光景,压根没熬出什么根基。不像老牌社团,龙头一倒,底下堂主立马抢位、小弟红眼寻仇,乱成一锅粥。他呢?不过是个靠设局骗钱起家的叠码仔,既没威信,也没死忠。人一除,摊子就散,连个扑腾的浪花都溅不起来。
电话那头,刑天听完,轻轻颔首,衔住雪茄深深吸了一口,青白烟雾缓缓漫开,嗓音低而稳:“干得漂亮。你和飞机,立刻返程。分头走,别扎堆,也别露行踪——东星刚踏进濠江,我可不想被人嚼舌根,说咱们一来就掀桌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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