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,脸色灰白,像刚被人抽走了精气神。刑天斜倚在对面沙发里,将燃尽的雪茄在烟灰缸里碾了两圈,最后一点火星“嗤”地熄灭,才抬眼看向菲姐:“说吧,那个华仔,到底什么来头?至于让你这张脸,垮得比输光的赌徒还难看?挨顿打,稀松平常罢了。”
在他眼里,华仔和码头扛包的苦力没两样。东星的地盘上,只要刑天点头,谁被打、怎么打、打多重,都不用讲道理——除非那人活得不耐烦,非要试试东星的刀够不够快。
他弹了弹烟灰,目光转向阿渣:“阿渣,你来讲。”
听到刑天这一问,在场所有人齐刷刷把视线钉在阿渣脸上,静等他开口——这事是他挑的头,躲不过。阿渣微微颔首,眉宇间不见半分动摇,东星大佬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道理?刑天既然问了,他便如实道来:“猛犸哥,我正跟人推牌九,那华仔冷不丁凑上来,嚷嚷着要跟我‘一拖二十’,摆明是设局坑钱。我看他嘴脸就来气,抬手就给了他两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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