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们,进来吧!”房门应声推开,七八个浓妆艳抹、短裙高跟的姑娘鱼贯而入,在刑天面前排成一列,裙摆摇曳,香气浮动。桃子笑意盈盈:“刑先生,您随意挑。”
刑天只是淡淡一笑,转头看向身旁的飞机和阿布,语气轻松:“飞机,阿布,你们俩,各挑一个顺眼的。”
“谢猛犸哥!”两人毫不含糊,齐声应下,转身就挑。飞机相中个身段丰润、发色挑染得半金半墨的姑娘,拉过去碰杯、点歌、笑声不断;阿布则选了个清瘦伶俐、打扮素净些的,没急着凑热闹,只挨着她小口啜酒,低声说笑,倒显得格外熨帖。
“刑先生,您也来一个?”桃子再度开口,语气温柔,眼神却带着试探。菲姐亦含笑静候。她俩的确明艳照人,可再精致的妆容也盖不住年轮悄悄爬上的痕迹——女人最好的光景就那么几年,稍一过界,再怎么养、怎么遮,终究敌不过青春扑面而来的鲜活劲儿。
这些道理,桃子和菲姐比谁都拎得清。所以她们从不强推,只在一旁巧笑倩兮,频频举杯。在她们眼里,多少自诩硬气的男人,只要往这灯红酒绿里一坐,美人在侧、烈酒入喉,不出三巡便失了分寸、乱了阵脚。
可刑天偏偏不是这类人。他轻轻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于他而言,“英雄难过美人关”这话没错,可惜他日常打交道的,是阮梅那样冷冽如霜、秋堤这般温婉似水的顶尖人物。日日浸润其中,眼光早被养得刁钻——眼前这些姑娘,在旁人眼里或许是尤物,在他眼里,不过是寻常罢了。至于酒量?他真要喝起来,满屋子人轮番上阵,怕是全趴下了,他连眼皮都不会多眨一下。
听刑天说得干脆,桃子与菲姐脸上掠过一丝错愕,显然没料到这阵仗下,他竟能稳坐不动、滴酒不沾、美人不近。但那点意外转瞬即逝,两人对视一眼,旋即又举起酒杯,笑意不减:“刑先生,咱们再走一杯!”话音未落,酒已见底。
桃子和菲姐正陪着刑天推杯换盏,笑语不断,其余没被挑中的姑娘们也没散场,桃子朝她们扬了扬手,示意留下,大家便纷纷落座,或清唱几句,或碰杯浅酌,把这包厢烘得热气腾腾。其中一位穿墨绿旗袍的姑娘挨着桃子坐下,身子微倾,压低声音问:“桃子姐,这位大佬什么来头?面都没见过一回。”
桃子和她素来熟络,算得上半路结拜的姐妹。她搁下酒杯,也凑近了些,耳语道:“香江来的狠角色,人称‘过江龙’——底细我摸得不深,但听闻他手底下盘踞着东星社,是那块地界上真正跺一脚震三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