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利落。几声短促的“嘟”响后,听筒里立刻飘出一道又甜又飒的女声:“喂~哪位呀?”单听这声调,便知那头是个能把空气都撩出涟漪的主儿。菲姐嘴角微扬,嗓音也亮了起来:“桃子,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的桃子一听,立马雀跃起来:“哎哟菲姐!可算等到你啦——最近影子都不见一个,是不是把我这小地方忘得干干净净咯?”话音未落,又连珠炮似的追问:“听说你要把百乐门盘出去?好端端的买卖,说甩就甩?啥意思嘛!”
等桃子一口气说完,菲姐才不紧不慢接上话:“今儿不就找你来了?卖是真的,待够了,想往外走走。华仔的事你也该听说了吧?前阵子卷了笔快钱,转头就来敲我门,嚷着要吃下百乐门。我没应,这人肚子里的弯弯绕,我信不过。”
话锋忽地一转,她笑得意味深长:“岔开说句——我请来个买家,香江东星的老大,江湖叫猛犸哥,身家厚实得很。今晚带他去你帝皇KTV坐坐,包厢挑顶好的,别让贵客觉得寒碜。”
桃子在电话那头笑得脆响:“放心菲姐!咱帝皇KTV在浩江就是头一份,谁敢比?包您和猛犸哥玩得尽兴!”菲姐听着,满意地点点头,挂线前还打趣一句:“再过些日子我就要移民了,桃子,跟不跟我一起出去闯闯?”
桃子脸上的笑没散,嘴上却答得干脆:“不了菲姐。咱们虽是一块砖头垒大的,可我啊,舍不得这方水土——不光是你,还有姐妹们,一个都舍不得丢下。”
两人玩笑几句后,菲姐便干脆利落地挂了桃子的电话,抬手一招,朝身旁一名小弟扬声吩咐:“你跑一趟,告诉刑先生——菲姐邀他去帝皇KTV坐坐。顺道出门时喊个人把我的车备好,我先过去,得把场子热起来。”
“明白,菲姐!”小弟应得响亮,转身推门就走。可谁也没料到,就在那扇门被推开前的一瞬,门外早已有人屏息贴耳,将屋内每一句低语、每一个停顿,尽数收进耳中。
此时刑天正斜倚在沙发里,手里摊着份本地晚报,漫不经心地翻着。自打到了浩江,没了堆成山的文件压身,他的夜晚反倒松快起来,连呼吸都透着闲适。忽听“嘎吱”一声轻响,房门被推开,刑天下意识搁下报纸,抬眼望去——只见飞机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,帽檐压得略低,大步流星跨了进来。
“猛犸哥。”他随手把帽子搁在边柜上,快步走到刑天跟前,微微颔首,躬身致意。刑天朝对面沙发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坐,随即开口问:“查得怎样?”
飞机摇头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