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的生意,地产、航运、娱乐全在他盘子里转。要是今天谈得拢,往后咱们可真得改口叫老板了。”
梅晓鸥眸光一闪,心头顿时透亮:前头那个步子沉稳、西装笔挺的男人,八成就是冲着百乐门赌坊来的买主——说不定,也是她日后要仰头看的顶头上司。
“阿渣,你觉得这儿怎么样?”刑天缓步穿行在百乐门大厅里,目光扫过金箔浮雕的穹顶、锃亮如镜的筹码台,声音不高不低。
阿渣立刻接话:“猛犸哥,比预想中强太多——格局敞,人气旺,底子硬。”
刑天颔首,脚步未停,偏头对带路的小弟道:“就这儿吧。你去通知菲姐,我要跟她当面聊百乐门的事。”
小弟一个激灵,忙不迭掏出手机拨通电话,三言两语讲完,转身小跑回来,躬身引路:“刑先生,菲姐已在四楼候着了。”
刑天点头,带着飞机和阿渣拾级而上。到了四楼会议室门口,阿渣与飞机立如门神,小弟推开门,伸手一让——刑天跨步而入。
这哪是会议室?分明是间私密会客厅:嵌铜边的酒柜泛着暗光,长条餐桌铺着雪白桌布,连迷你厨房的灶台都擦得能照见人影。菲姐斜倚在丝绒沙发上,一袭正红礼服裹着玲珑身段,指尖托着一只高脚杯,红酒在灯下漾着琥珀色的光,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艳。
“刑先生,久仰。”她起身迎了半步,笑意盈盈。
刑天也微微颔首,在她对面落座,端起桌上早备好的酒杯,浅啜一口:“菲姐,客气。”
“百乐门我逛过了,”他放下杯子,指节轻叩桌面,“地方够大气,人气够扎实,我手下人也验过底细——接手毫无压力。价格您开个数,只要在合理区间,我当场拍板。”
菲姐眼波流转,红唇微扬,慢悠悠抿了口酒,才将数字轻轻吐出来:“十亿。”她伸出纤细食指,在空中点了点,“这价码,应该配得上您亲眼所见的百乐门。”
十亿?对刑天而言不过账本上一行寻常数字。他名下任一桩生意,月进账少则百万,多则千万;所有产业滚在一起,净利每月稳稳破亿。这笔钱,两个月内便能轻松填满。
不过这可不等于刑天是任人宰割的肥羊,谈生意归谈生意,谁不想多捞点实打实的好处?话音未落,刑天已搁下酒杯,唇角微扬,摇头轻笑,转向菲姐道:“菲姐,我得说句实在话——您这家赌场确实够气派、够地道,但真要开出十亿这个价码,恕我难以点头。说实话,凭我手里的资源和路子,随便挑个黄金地段,三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