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挪动,不自觉地往卖鱼佬身后缩成一团,眼珠子直发颤。
不是怕死,是真吓着了——只见对面那群汉子,三五成堆,每堆少说二三十号,手里不是粗木棍就是开了刃的片刀,一步步压上来,脚踩碎石的声音都带着杀气。明摆着:今晚不是谈生意,是砸场子。
“谁?!敢来截我的货?!”卖鱼佬眯着眼,被远光灯照得满眼金星,只觉四面八方全是黑影晃动,一时没认出人脸,只当是来抢货的生面孔。
等眼睛终于缓过劲,他抬手抹了把脸,定睛再看——那一张张熟悉又阴冷的脸,像冰水兜头浇下。他刚吼出去的话,此刻卡在喉咙里,又涩又烫,想吞回去,却早被风吹散在海风里。
东星的人,东莞仔,这片金沙滩早被他踩熟了,我还能不能踏进半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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