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后退两步。他双目赤红，一字一顿砸在地上：“醒醒吧！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！人家刀都架到脖子上了，你还想握手言和？让开！”

不等她再开口，他已经转身大步踏出。身后数十名兄弟立刻列阵跟上，铁链甩动、钢管撞地，脚步轰鸣如潮水涌向中心区。那阵势，像一头被激怒的兽群，朝着风暴中心碾压而去。

佳慧站在原地，心口发冷。可下一秒，她还是咬紧牙关追了上去——你不听我的劝，我也不会听你的命令。哪怕拼尽最后一口气，我也要拦下这场血战。

——

九龙城寨南区与中心区交界处，夜风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。

赵金虎那边早已列阵以待，四十多号人一字排开，手中寒光闪烁，刀刃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冷芒。而金阿能带着人赶到时，双方遥遥对峙，空气仿佛凝成一块即将炸裂的钢锭。

人数相当，气势相当，杀意更甚。

“赵金虎！”金阿能越众而出，声如裂帛，“我听过你名字！但咱们南区从不惹事，跟你东星无冤无仇，井水不犯河水！你现在收兵，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！”

对面，赵金虎冷笑一声，缓缓抬手摘下外套扔在地上，露出结实如铁的臂膀：“既然知道我是谁，那就别装糊涂。整个九龙城寨——我们东星吃定了！不管你愿不愿意归顺，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：要么跪，要么打！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两个声音几乎同时炸响。

一个是金阿能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；另一个却是佳慧，她气喘吁吁冲到前线，挡在两人之间，盯着赵金虎一字一句道：“这里是我爸留给我的地盘……我不能交！也不该流血！我们可以谈！一定有第三条路！”

她的声音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
可惜，对面的男人只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既然都不服……”赵金虎眸光一沉，脚下猛然踏前一步，地面碎石飞溅，“那就——打个明白！”

金阿能也同步跨出，双拳紧握，脊背绷直如弓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，三步、两步……就在彼此呼吸可闻之际，毫无预兆——双双挥拳！

没有试探，没有闪避。

左勾拳对右直拳，硬碰硬砸在对方脸上！

“砰！”

赵金虎嘴角瞬间飙出血线，半边脸颊高高肿起；而金阿能更惨，一颗门牙直接被打飞，在空中划出一道血弧，“叮”地落在水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