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已瘫软在地。整片鬼档,如同纸糊的城墙,被东星这股洪流一撞即溃。
刀起刀落,不过一个时辰。天还没泛白,北区已彻底易主。
“老大!有货!大货!”一名小弟激动得声音发抖,冲进一间暗仓后猛地回头大喊,“四号仔!整整一仓库的四号仔!”
东莞仔与伍世豪对视一眼,疾步冲入。推开铁门那一刻,两人瞳孔骤缩——
眼前不是仓库,是金山。
一箱接一箱,一袋摞一袋,白色粉末堆得比米仓还满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化学甜腥。这量,别说十几亿,三十亿都打不住。
“先别动。”东莞仔抬手制止,眼神却有些动摇。他知道东星的规矩:不贩毒,不碰四号仔。那是蚀骨的生意,沾了就再也不是人。
可……这么多货,就这么烧了?
他咬牙掏出手机,拨通那个极少主动拨打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说。”刑天的声音低沉冷静,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。
“猛犸哥,我是东莞仔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北区拿下了,鬼档清了。但我们发现了一仓库四号仔,量太大……怎么办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紧接着,一句斩钉截铁的话砸了过来:
“规矩不能破。不管多少,全部销毁。一克不留。”
“明白了,猛犸哥。”东莞仔握着电话,嗓音沉稳地应了一句,挂断后立马转身,冲着刚汇报完的手下一声暴喝:“猛犸哥发话了——这仓库里所有的四号仔,全部销毁!一个不留!”他眼神一凛,语气骤冷,“谁要是敢私藏一克,想偷偷换钱,今天那个鬼佬什么下场,明天他就什么下场!听清楚没有?把我的话传下去,一个字都不能少!”
“明白!老大!”那名小弟胸口一紧,立刻立正领命,转身就往外跑,一道道指令如刀锋般迅速切进北区的暗巷。
东星的人,对刑天的忠诚刻在骨子里。要他们卖货捞金,他们绝不手软;可猛犸哥说烧,哪怕眼前堆的是金山银山,东莞仔也绝不会多看一眼。但下面这些小弟……可就不一定了。
整整一仓的四号仔,堆得像白山雪岭,随便抠一块出去,转手就是十万二十万。够一个人在油麻地花天酒地半年。人心浮动,谁不心动?只要没人看见,谁不想捞一笔?
所以东莞仔压根不讲情面,只甩出最狠的话镇场子。他知道,在这种时候,仁慈就是祸根,唯有恐惧才能让人手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