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不开心?天上掉馅饼你还嫌烫嘴?”
乌鸦咧了咧嘴,那笑容冷得像铁皮屋檐下的霜。“我早听说九龙城寨北边是鬼佬的地盘,猛犸哥要扫平全寨,迟早得打那一仗。我也早就想亲手收拾那群洋皮狗,揍得他们满地找牙……结果呢?人还没热身,主子先被人剁了。”他顿了顿,嗓音沉下去,“没意思,不过瘾。”
说完,他又闷了一大口酒,喉结滚动,眼神却仍盯着天花板某处空洞。
笑面虎听得直摇头,无奈笑了:“你这家伙,真是怪胎。架没打着还失落?行啊,人是死了,可他手下那帮杂鱼还在蹦跶。要不要现在就去清场?让你打个痛快?”
乌鸦终于动了动眼皮,侧过头来看他,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的光。
“这话……说得还像个人。”
“没劲。”乌鸦懒洋洋地摆了摆手,眼神轻飘地扫过笑面虎,“北区那摊事咱们就不掺和了,让东莞仔他们去折腾吧。头儿一死,剩下那几个鬼佬不过是一群没头的苍蝇,随便踩两脚就散了。正好也让东莞仔露个脸,往后在帮里说话也能硬气点——这功劳,送他们了。”
“你啊你……”笑面虎眯着眼笑了笑,摇头叹气,心里却也明白。乌鸦既然懒得动手,那交给东莞仔确实更合适。说到底,东莞仔和伍世豪虽然在东星也算能打能拼,可真论起战绩,也不过是拿下一小块地盘,再加跟长乐社干过几场像样的架。比起他们这些老牌狠人,差得远了。
可人家终究是“东星十杰”,名号响是响,但没点实打实的功绩撑着,迟早成笑话。而乌鸦这群人?早就不稀罕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。东星五虎的名号在香江谁人不晓?连东南亚那边提起都得抖三抖。地盘也够大,兄弟也够多,再吞下去,管都管不过来。
名声这种东西,有时候不是抢来的,是别人怕出来的。
笑面虎仰头灌下一口红酒,指尖在酒杯边缘轻轻一磕,掏出手机,动作利落地拨通号码。电话那头“嘟嘟”响了几声,很快接通。
“喂,笑面虎,啥事?”东莞仔的声音带着点睡意未消的沙哑。
“叶继欢刚传的消息,”笑面虎压低嗓音,“猛犸哥第一刀砍的就是北区鬼档。鬼佬约翰——已经凉了,就在刚才被干翻的。你们准备得怎么样?今晚就动手,带人把北区给我收了。”
“好!”东莞仔一个激灵,睡意全无。他猛地坐直身子,脸上先是惊愕,随即涌上一股滚烫的兴奋。机会来了!
他这边早就和伍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