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的夜色里,一辆加长商务车正咆哮着驶来,车窗紧闭,却压不住里面的喧嚣。车厢内酒气冲天,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举着酒瓶狂灌,时不时爆出一阵哄笑。有人搂着身边人的肩膀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洋调,满脸通红,醉得理直气壮。
后排一个金发鬼佬已经喝高了,脸颊涨得像熟透的番茄,猛地一巴掌拍在弗兰克肩上,咧嘴笑道:“弗兰克!这地儿可是你挑的,要是没劲,明天酒局你全包!”
“做梦。”弗兰克轻嗤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眼神带刺地扫过去,“不如打个赌——今晚尽兴,明后两天你请客。敢不敢?”
那鬼佬顿时语塞,翻了个白眼,低头猛灌一口烈酒,咕咚咽下,不再吭声。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想从他们兜里掏钱?门都没有。
······
车子缓缓滑入铜锣湾腹地,霓虹如血,灯影迷离。坐在最后的约翰摇下车窗,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些许闷热。他眯着眼打量街边舞厅门口扭动的身影、玻璃后暧昧的灯光,低低点头:“这地方……还行。”
在这鬼档混久了,再奢华也腻味。出来透口气,找点新鲜感,本是放松之举。可命运往往就在最松懈时,一刀捅进胸口。
铜锣湾有个必经岔口,弯急路窄。司机刚打方向盘拐进去,没人注意到——不远处,一双眼睛正死死锁住他们。
一辆破旧货车静静停靠在暗处,如同潜伏的猎豹。车上两人戴着黑色面罩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正是叶继欢和张天志。虽是自家地盘,但这次要动的是整车鬼佬,不留名、不露脸,才是长久之道。
“老大,就是那辆加长轿车,全是洋鬼子。”电话里传来小山的声音,清晰而冷静。
叶继欢听着,二话不说,挂断电话,侧头看向身旁的张天志,轻轻一点头。
“动手。”
······
轰——!
油门到底,货车如脱缰蛮牛,直扑前方轿车!撞击瞬间,金属撕裂声刺耳炸响。那看似威风凛凛的加长车,在重型货卡面前简直不堪一击,当场翻滚侧翻,车身扭曲变形,零件四散飞溅,像被巨兽啃过一般狼狈倒地。
车内原本还在嬉笑怒骂的鬼佬们,瞬间天旋地转。前一秒还在调侃哪个女人穿得够辣,下一秒就被玻璃碎片、断裂钢筋插进皮肉,鲜血喷涌。有人喉咙被割开,有人脑袋撞碎在顶棚,死状狰狞。
约翰猛地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倒挂在座椅上,血液顺着额角流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