煨足十二小时,鲍参翅肚全到位;西餐更是精细,鹅肝封罐、松露刨片,刀叉碰盘的声音都透着奢华。
“我靠,这味道绝了!”东莞仔一口吞下半只烤乳鸽,满脸惊艳。
伍世豪也不住点头:“这顿饭,值了!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顶的。”
赵金虎用餐巾优雅拭嘴,眼中难掩震撼:“猛犸哥这一手安排,堪称极致。此等盛宴,我赵金虎今日才算开了眼界。”
乌鸦和笑面虎没说话,但面前盘子早已见底,连根葱都没剩。那种沉默的满足,比任何夸赞都来得真实。
饭毕,阿布一个对讲机招呼下去,不到三分钟,一队人悄无声息进门,收碗撤盘,干净利落,仿佛刚才的喧闹从未发生。
刑天站起身,手中空杯轻轻一扬。阿布立刻上前续酒,深红液体缓缓注入杯中,映着灯影如血。
他缓步走向侧边矮柜,拉开抽屉,取出一卷泛黄图纸,边缘微卷,似藏了许久。指尖摩挲过纸面,他低声道:“接下来的事,才是真正重头戏。”
拿着那张泛黄的纸回到餐桌前,刑天慢条斯理地将它摊开。
“哗啦”一声,纸角压在碗碟下,整幅地图瞬间铺展,像一张暗藏杀机的棋盘,赫然摆在众人眼前。
——九龙城寨。
不是简简单单的轮廓,而是精细到巷口拐角、楼宇夹缝的实景图。街坊老铺、赌档烟馆、地下酒廊……一个个点位被密密麻麻标注,谁家的地盘,哪块生意归谁管,清清楚楚,仿佛这城寨早已被人剖开,内脏尽露。
“猛犸哥,这是?”几个人面面相觑,眉头微皱,眼神里全是问号。
他们知道刑天不会无的放矢,但这图……怎么看都像是某个情报头子熬了三天三夜才拼出来的作战沙盘,怎么偏偏从他手里轻描淡写地拿出来了?
“既然饭也吃完了,那就别闲着了。”刑天声音不高,却像刀锋划过铁皮,瞬间让整个包厢安静下来。
他目光一扫,五人齐刷刷站起,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。一个个凑上前,脑袋挤成一圈,恨不得把脸贴到地图上去看。
下一秒,刑天从随身的小木盒里取出一支笔,打开盒盖,指尖捏出一面火柴头大小的红色小旗,旗面上两个黑字——东星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,小旗精准插进中心街的位置。
紧接着,笔尖游走,墨线如蛇蜿蜒,在地图上勾勒出一片清晰的势力范围:中心街、金沙滩、码头十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