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志站在原地未动,飞机和乌鸦对视一眼,抬手朝他勾了勾手指。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。
张天志眉梢微动,脸上却依旧冷硬如铁。风吹过刀山都未曾变色的人,怎会因几句召唤就乱了阵脚?他脚步一沉,几步跟上两人,三人穿过走廊,动作利落得像夜行猎豹。
电梯门滑开,他们踏入其中。指尖按下顶层按钮的瞬间,空气仿佛凝了一瞬。飞机整了整袖口,乌鸦也收起一贯吊儿郎当的姿态,轻轻抚平西装褶皱——一丝不苟,如同即将面见神只。
张天志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收入眼底。
叮——
不到半分钟,顶层已至。金属门开启的刹那,冷风扑面。飞机率先迈步而出,“跟我走。”声音低哑,透着一股子熟门熟路的压迫感。
长廊幽深,两侧紧闭的房门如同沉默的守卫。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,像是踩在时间的鼓点上。约莫半分钟后,他们在尽头那扇厚重木门前停下——刑天办公室。
门前站着一人,身形不算魁梧,却如钉入地面的一根铁桩。肩线平直,目光如刃。张天志只一眼便明白:这人不是保镖,是杀器。
“阿布。”乌鸦掏出一根雪茄抛过去。
那人单手接住,没点,直接塞进胸前口袋。“等下班再享福。”他淡淡开口,视线随即落在张天志身上,眸光锐利如探针,“这位?”
“张天志。”飞机接过话头,语气平静,“猛犸哥要见的。”
阿布眼神微动,点了点头:“早说了。进去吧。”
话音落,他伸手推开门,动作干脆。飞机转身看向张天志,嘴角轻扬:“走,见猛犸哥。”
乌鸦没动,靠墙点了根烟,冲阿布挤了挤眼:“外头等你唠两句。”里头的事,他向来懒得掺和。
门内,空间豁然开阔。
水晶灯洒下暖光,真皮沙发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地毯厚得能吞掉脚步声。这里不像黑帮老大的巢穴,倒像是跨国集团总裁的私人领地。
可张天志面无波澜,仿佛眼前不过一间普通客厅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底掀起了一丝涟漪——东星的实力,远比传闻更可怕。
飞机走到沙发前,微微躬身:“猛犸哥,人带来了。”
沙发上,刑天斜倚着,手中一份报纸遮住了脸。听到声音,他慢条斯理地将纸折起,放在茶几边缘,抬眼时,目光如静水深流。
“辛苦了。”他摆了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