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自家小店。父子俩赶在最后一刻过了生日,蛋糕吃得满嘴奶油,笑声不断。礼物虽毁,儿子却笑嘻嘻说:“爸,你在就行。”一句话暖得他心口发烫。夜里归家,正准备关门打烊,忽然门外灯光一暗。
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无声出现,站姿笔挺,眼神锐利,为首的上前一步,声音低沉:
“张天志先生,有人想见您。”
“抱歉,打烊了,明天再来吧。”张天志话音刚落,门外那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径直开口:“长乐社的君姐你该认识吧?她请你去喝一杯,地址在这。”
一张纸条从门缝塞了进来,还没等张天志回应,那人转身就走,背影干脆利落,仿佛只是送了封信,顺带丢了个命运的转折。
张天志低头看了眼纸条,眼神微沉,没多犹豫,反手关上门。半小时后,他已站在长乐社地盘上最扎眼的那家酒吧——霓虹如血,震耳欲聋,空气里弥漫着酒精与欲望的混合气息。
顺着地址摸到贵宾包厢,推门而入的一瞬,目光立刻锁定了沙发上那个女人。
一身暗红旗袍裹身,发丝挽起,唇色更红,慵懒地斜倚在皮质沙发中央,像一头蓄势待发却不急出手的母豹——曹雁君,长乐社大姐大,名不虚传。
张天志没客套,径直坐下,腰板笔直,眼皮都没多眨一下:“君姐找我,有事?”
曹雁君没答,反而举起手中高脚杯,手腕一抖,酒杯旋转着飞出,划过半空,酒液竟一滴未洒。
张天志眸光微敛,抬手,手背轻巧一迎,指尖似水流过杯壁,顺势一拨——那杯子原路折返,稳稳朝曹雁君飞回。
“抱歉,我不喝酒。”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退让的锋利。
“这可是三十年陈酿,我请你,不喝可惜了。”曹雁君轻笑,手掌翻转,接住酒杯,旋即再次甩出,动作优雅如舞。
张天志再度抬手,依旧是那般行云流水的手法,轻轻一拨,杯影回旋。
两人之间,酒杯来回穿梭,快得几乎拉出残影,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试探,一次无声的较量。
直到“砰”一声闷响——酒杯重重砸在桌心,停住不动。
两人同时收手,谁也没再动它。
曹雁君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,却多了几分欣赏。她从口袋抽出一张支票,缓缓推向张天志:“今天不是来兴师问罪的,是来赔罪。我弟弟不懂事,冒犯了你。这一百万,算是我们长乐社的诚意。这事到此为止,我们不报复,你也别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