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退。

眼神反而更亮。

高手交手，胜负只在一息之间。

“厉害。”赵金虎甩了甩发麻的左手，仅仅一个照面，他心里就已翻起惊涛——这阿布，绝不是寻常角色。可笑面虎那句“赢了你就能活”的承诺还在耳边回荡，他赵金虎哪怕拼到骨头断裂，也绝不可能低头认怂。

一声怒吼炸裂夜空，他猛然踏地，身形如蛮牛冲阵，瞬间拉近与阿布的距离，双拳撕风而至，带着要将人砸进地底的狠劲。

他信自己的力道，信到骨子里。阿布再能闪、再能躲，终究是血肉之躯。只要一拳命中软肋，神仙也得弯腰吐血。可偏偏，这人就像没有重量的影子，滑得离谱。

每一次重拳轰出，阿布都似烟云般侧身避过，动作轻灵得近乎妖异。蝶形刀在他手中翻飞如舞，银光掠过，赵金虎臂上、肩上接连绽开两道血线。两人缠斗成一团，拳影刀光交织，竟在街头杀了个旗鼓相当。

但时间一长，伤口虽浅，血却不停流。每挥一拳，肌肉紧绷，鲜血便顺着割口往外渗，体温一点点被夜风吹散。他的脚步开始发沉，呼吸粗重如拉风箱，拳头也不再迅猛，像是拖着铁链在打人。

而阿布，反而越战越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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