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。狭窄的巷道挤满了人,男男女女打扮得花里胡哨,头发染得比灯还艳,笑声混着酒气在空气中发酵。
这里是法外之地,也是欲望温床。
而在整条街最中心的位置,矗立着一间格格不入的奢靡殿堂——夜龙。
两尊黑西装墨镜保镖立于门前,不动如山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个靠近的人。没有通行证?别想迈进一步。
推门而入,喧嚣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暖光、低吟的爵士乐,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威士忌香。宾客西装革履,女人裙摆摇曳,举手投足皆是讲究。角落舞台上的乐队正演奏一首老歌,客人只需轻轻抬手,便有侍者悄然而至,低声问:“先生,要点什么?”
优雅?的确。
但这优雅之下,藏着毒牙。
吧台深处,一个男人突然咳嗽两声,脸色发青。他迅速从兜里摸出两粒药片,就着半杯残酒咽下,喉结滚动,喘息渐平。
他是杰少,长乐社的新任话事人。
“成仔,”他眯着眼看向身旁的小弟,“货出得怎么样?”
被唤作成仔的年轻人一听,立马举起酒杯,朝杰少敬了一下,仰头干尽,一抹嘴角,笑得眼睛发亮:“杰少,不得了!今天这一波,直接爆仓!钱来得太快,我都怕是梦!”
他拍出一叠厚厚的钞票,压在桌上,纸张摩擦的声音,在这片寂静优雅里,像一声轻笑——
恶之花,正在悄然绽放。
成仔咧嘴一笑,仰头猛灌一口烈酒,喉结滚动,酒液顺着嘴角滑落,他随手一抹,弯腰拎起脚边那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,重重摔在桌上,拉链“唰”地拉开——一叠叠红得刺眼的钞票瞬间炸开视野,整整齐齐码得像砖墙,粗略一扫,怕不有八九十万。这还只是他们踩着夜色、熬到凌晨的战利品。
曹世杰瞳孔猛地一缩,眼底燃起一簇火光。他伸手抓起一捆钱,“啪”地甩在掌心试了试厚度,随即抽出两张百元大钞,手腕一抖,轻飘飘抛向成仔:“喏,今天跑腿的钱,拿好。”
成仔忙不迭接住,指尖摩挲着崭新的纸币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多谢杰少!”
两人正说得热闹,街上来往的人影纷纷侧目,有人举起酒杯遥遥致意,笑着喊一声:“杰少!”声音里带着敬,也藏着几分讨好。
这家叫“夜龙”的酒吧,盘踞在酒吧街最中央的位置,金角银边都归它占尽。它是长乐社的地盘,而眼前这位被众人唤作“杰少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