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油水,怕是连四号仔那种级别的人物看了都得眼红。
但托尼依旧冷静。他只问一句:“多少钱?”
八鲁克笑了,声音懒洋洋的:“这批货是过期货,我按原价一折出。特殊型号的话,最多给到两成。放心,哪怕你明天就出手,也绝对稳赚不赔。”
他说得轻松,实则心里门儿清——这批货按规定是要集中焚毁的。与其白白烧掉,不如悄悄变现,肥一下自己的口袋。
至于为啥选这么低的价格?原因有三。
第一,过期军火本就不值高价;第二,黑市规矩向来如此——就像当年叶继欢抢了珠宝黄金,也只能以市价两三成甩卖。东西再贵,只要沾了“赃”,身价立马打骨折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八鲁克不敢在自家地盘动这些货。动静一大,上面追查下来谁都兜不住。所以他必须找个“外人”来接盘。
而这个外人,既要吃得下海量军火,又得有通天背景,还得在道上说得上话。
放眼整个北境,符合条件的,只有一个名字:托尼。
房间里静了一瞬。
托尼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扬起。
他知道,一场风暴,正朝着他的方向呼啸而来。
作为唯一的金主,八鲁克当然不会傻到报个高价——这生意他一分本钱都没掏,纯属空手套白狼,价格压得越低,转手赚得越狠。反正货是别人的,钱进自己兜,何乐不为?于是开出的价码直接踩到底线,便宜得像是大甩卖。
“这个价,我没问题。”托尼靠在椅背上,嗓音低沉却带着几分玩味,“八鲁克,你这报价简直像在送礼。就这价格,别说一批,就算你搬出一座军火库,东星也能一口吞下。”
但他真正关心的,从来不是价格,而是质量。
这批货名义上是“过期火器”,听着就让人心头打鼓。地下世界的规矩向来血淋淋:你可以卖便宜货,但不能卖要命的货。一旦枪支走火炸膛,炸死的是买家的人,回头清算起来,招牌砸了,脑袋也保不住。
火器这行当,拼的就是口碑。客户要么是坤沙那种割据一方的军阀,动辄开战、弹药如流水;要么是香江的大圈仔、黑帮头目,三天两头火并,枪械消耗堪比吃饭喝水。他们认准一个渠道,只要可靠,后续订单源源不绝。可要是哪天你给的枪在开火前先把自己人崩了?——从此江湖上就没你说话的份了。
电话那头的八鲁克显然明白分量。他轻笑一声,语气笃定:“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