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站在边上,眼睛都快瞪出血来,第一眼看见飞机裸露的上身,脱口就喊:“豪哥——”
话没落地,就被伍世豪抬手截住。
“不用说了。”他眼神死盯前方,声音压得低却狠,“路只有一条,我必须上。打输认命,但我不上,就永远没机会赢。”
打架拼的从来不只是吨位。
速度、节奏、本能,还有那一瞬间抓住破绽的狠劲——哪怕对面是头巨兽,只要能找到它的软肋,一刀捅进去,照样放血倒地。
刑天站在场边,唇角微扬,轻轻一拍手。
呼啦一下,四周小弟立刻行动,铁管支起,帆布拉开,眨眼工夫就在钟楼尖角处圈出个临时擂台。没有规则,没有裁判,只有两个字:生死由命。
“呀——!”
伍世豪暴喝一声,抄起脚边木凳,整个人如猎豹扑杀,直冲飞机面门!
这不是擂台赛,是街头火并。能抓的都是武器,能用的全是手段。谁活得下来,谁就是道理。
板凳划破空气,带着风声劈下——
砰!!!
一声炸响,木屑横飞。
飞机动都没动,右手一抬,小臂硬生生扛住整张板凳的冲击力,反手一震,整张凳子竟当场碎成几段,像纸扎的一样四散崩开。
而他本人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下一瞬,拳头已如炮弹出击。
轰!
正中伍世豪胸口。
那一拳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,只听得“咚”一声闷响,仿佛重锤砸进肉里。伍世豪整个人倒滑三步,猛地弯腰,一口鲜血喷在地上,猩红溅了一尺远,地板瞬间染出一片湿漉漉的暗色。
反观飞机,那只挡凳的手臂除了泛起点潮红外,连层油皮都没破。那不是血肉之躯,根本就是锻打千遍的精钢铸件。
伍世豪缓缓抬头,嘴角还挂着血丝,眼神却愈发冷冽。
他知道,自己遇上真正的怪物了。
一般人早就在他突袭那一板凳下跪了。那一击毫无征兆,从搭台到动手不过三秒,连喊“开始”都来不及。换成常人,脸已经贴上碎木渣了。
可飞机不是人。
他是吞过刑天丹药的存在。
那一枚药丸下去,筋骨重塑,五感翻倍,力量暴涨到近乎非人的地步。一拳能毙牛,一脚能裂砖,反应速度快到能在子弹擦耳时偏头闪避。别说伍世豪,就连东莞仔那种老牌打手,在他面前也只能算陪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