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责,他这点江湖地位,转眼就能被掀翻。
暂时的平静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沉默。
……
万国大厦顶层,刑天的办公室静得能听见茶叶舒展的声音。
他斜倚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一杯乌龙茶,热气袅袅。今日换了茶,不再是清甜的龙井,而是醇厚浓烈的铁观音,一口下去,喉间滚烫,余韵绵长。配上指间那支烧到一半的古巴雪茄,吞云吐雾之间,尽是权势的味道。
正享受这片刻安宁,门外传来三声轻叩——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刑天眸光微闪,将雪茄按进水晶烟灰缸,轻轻碾灭。声音不高不低:“进来。”
门开,一道利落身影踏入。西装笔挺,帽檐压低,正是飞机。他摘下鸭舌帽,随手挂在衣架上,步伐沉稳地走到刑天面前,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:
“猛犸哥。”
“嗯。”刑天朝飞机微微颔首,抬手一指面前的沙发,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:“坐,喝茶。”
飞机立刻会意,利落地坐下,给自己斟了杯热茶,动作克制而恭敬。袅袅茶烟升起,他轻抿一口,屏息静气。刑天也端起青瓷杯,浅啜一口,目光微抬,淡淡开口:“事儿办得怎么样了?”
话音未落,飞机立马挺直脊背,语速干脆:“猛犸哥,哑七已抓到,阿虎那边也把细威拿下了。两个人现在都关在地王赌船底下的密室里,插翅难飞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刑天唇角微扬,赞许只一句,却重若千钧。
飞机心头一热,连忙低头:“多谢猛犸哥夸奖。”
刑天放下茶杯,瓷器轻碰桌面,发出一声清响。他缓缓起身,眼神沉了三分:“那俩人——细威和哑七,你们怎么‘招待’的?”
“放心,猛犸哥。”飞机立刻回应,“按您吩咐,没动手脚,一点伤都没留。吃喝照常,就跟住客栈似的,就是门锁了。”
刑天点头,仰头将残茶饮尽,站起身来,西装下摆轻轻一荡:“好。去把车备上,我去地王号走一趟,见见这两位‘贵客’。”
“明白!”飞机霍然起身,应声如刀出鞘,转身便推门而出,脚步毫不拖沓。
一小时后,一辆漆黑如墨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铜锣湾,车灯划破夜色,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踏月而来。早已候命的小弟们立刻迎上,游艇早已点火待发。刑天下车,风衣微扬,飞机紧随其后。两人踏上甲板,引擎轰鸣,快艇如箭离弦,直扑海中央那艘灯火辉煌的庞然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