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举利刃,嗓门炸开:“都他妈听好了!今天不是对付街头混混,是干东星的东莞仔!想要活命,先拿家伙保命!上来领武器,一个一个来!”
“哦——!”
回应他的是一片狂吼。
这群人非但不怕,反而双眼放光,争先恐后往前涌。接过刀棍那一刻,有人咧嘴笑了,有人直接挥空试手,仿佛不是去拼命,而是去赴一场属于他们的加冕礼。
伍世豪站在阴影里,看着这群疯狗般的手下,嘴角微扬。
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
“东星又怎样?来了照样打得他们满地找牙。”
可他也清楚,今晚之后,有些人,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胜负,就在今夜见真章。
就在伍世豪一帮手下吼声未落之际,富贵街另一头骤然炸开人潮,如黑浪翻涌,杀气扑面而来。
最前头那人正是东莞仔,一身漆黑背心绷在身上,肌肉虬结如铁铸,手中猛地一抖——“唰”地一声,甩棍弹出,三节咬合,寒光乍现。他手臂一扬,身后数百小弟轰然压上,黄毛紧随其后,步伐沉稳,眼神凶狠。
当初刑天借他的近千人马早已收回,如今这几百号兄弟,是他上位不久从大埔黑手堂一口一口抢下来的地盘里拼出来的班底。虽人数与伍世豪相仿,但个个膀阔腰圆,统一穿着黑色背心,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,手握西瓜刀、撬棍、铁链子,刀锋映着午后阳光,闪出一片森白。
他们齐步向前,脚步踏得整条街都在震,宛如一支武装到牙齿的暴烈军团,步步逼近,压迫感几乎要把空气碾碎。那阵势,活像一排排重型坦克缓缓推进,谁挡谁死。
东莞仔轻哼一声,脚尖一点栏杆,身形矫健一跃而过,动作干脆利落,帅得不像话。身后小弟们纷纷效仿,翻栏越障,气势如虹,直扑对面。
“来了。”伍世豪脸色阴沉如水,低声唤了句:“大威。”大威立刻靠上前,手中西瓜刀已然出鞘。伍世豪迈步而出,眉宇间杀意凛冽,身后的兄弟也全数压上,刀棍在手,战意冲天。
两股势力在街道中央对峙,空气仿佛凝固。
伍世豪率先开口,声音低哑却字字带刺:“东莞仔,你们东星到底想干什么?我拒绝合作,就要动手清场?”
东莞仔眯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跟猛犸哥谈崩,我不关心。可你驳他面子,就等于扇我耳光——这账,不结清楚,我怎么在道上抬头?”
“哦?”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