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世豪站起身,动作干脆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他看着刑天,脊背笔直如枪:“我确定。我是大圈仔,来香江不是为了给人当小弟的。告辞,猛犸哥。”
话落,转身就走。
大威紧随其后,直到两人脚步踏出万国大厦的大门,冷风扑面,他才猛地回神,一把拽住伍世豪衣袖,嗓音发颤:“豪哥……为啥?我们拼死拼活,不就等这一刻?”
伍世豪停下脚步,望向远处霓虹闪烁的维多利亚港,目光深远如海。
“因为我们来的目的,从来不是依附谁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他们有的,我们也能自己打出来。我伍世豪——绝不低头。”
……
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街道,雨后香江泛着油光,映着高楼林立的倒影。车内沉默片刻,大威脸上的惊疑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热意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咧开嘴,眼里闪着光。
若是别人,早该骂老大蠢、怨前途尽毁,甚至暗地盘算跳槽东星。可他是大威,家里的细威和哑七也一样——三人跟伍世豪穿一条裤子长大,同吃馊饭、共扛刀棍,情分早刻进骨头里。
你选的路再险,我们也陪你闯。
“豪哥!”大威猛地攥紧拳头,砸在膝盖上,声音洪亮如吼,“香江这么大,哪条街不能踩?我们自己打出个天下又如何!”
……
万国大厦顶层,茶凉了,没人续。
刑天坐在皮椅中,指尖夹起那支被退回的雪茄,轻轻摩挲。他取出剪刀,咔嚓一声剪掉烟头,火柴划燃,橙红火苗舔上烟草,一吸,烟雾缭绕升腾。
他吐出一口浓白,神色如常,唇角仍噙着那抹优雅笑意,仿佛刚才拒他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粒尘埃。
可旁边的东莞仔早已坐不住,额头青筋暴起,双拳紧握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他死死盯着那扇关闭的大门,咬牙切齿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伍世豪?算个什么东西!大哥亲自递烟,那是给他祖坟冒青烟的机会!他倒好,甩脸子走人?真是不知死活!”
一句接一句的咒骂炸开在房间里,震得杯盏微颤。
他当然气。整个香江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东星,跪着求一个名字都不成。你倒好,门开着请你,你偏要踹一脚再走?
可他不明白——有些人,生来就不打算走别人给的路。
可是现在,猛犸哥竟亲自开口,要伍世豪入东星——换作旁人,怕是膝盖都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