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毫不掩饰,举杯朝丁本一笑,朗声道:
“丁先生果然睿智。”
话音落下,他也一饮而尽,随后接着说道:
“实不相瞒,我近日打算在新界、北角、荃湾一带的港口再开设几艘赌船。我知道丁先生人脉广泛,结识不少商界要人,届时若能劳烦您引荐几位老板前来捧场,我将感激不尽。”
丁本闻言略感惊讶,未曾想到刑天竟有此布局。但他转念一想,便即明白其中利害。以他的商业头脑,自然清楚增设赌船所能带来的利益格局。因此他并未多问,只是为自己斟上一杯酒,仰头饮下后便点头应允:
“没有问题,刑先生。”
“那就先谢过丁先生了。”
刑天亦为自己的酒杯添满,与丁本轻轻碰杯,仰头共饮。两人便在这帝王号赌船上,饮酒斗牌,尽兴畅欢,整整度过了一日好时光。
……
翌日中午,九龙城寨,大埔黑的办公室内。此刻的大埔黑满脸焦躁,“哒哒哒”的脚步声不断回响——那是他在屋内来回疾走所发出的声音。短短半小时内,他已数次起身踱步,坐下不久又猛然站起,反复多次,足见其内心不安之甚。
“还没到?怎么还是没消息?”
他紧皱眉头,甚至无意识地咬着拇指指甲,心中烦乱如麻。按理说,此时猛犸哥那边早该派人前来接应,然而至今仍杳无音信。
又一次跌坐进沙发,不过几秒便腾地站起,再次开始踱步,随即转头对身旁的东莞仔低喝:
“东莞仔,人到了没有?去查查看有没有动静!”
东莞仔却仍安稳坐在沙发上,神情远比老大从容。听到问话,他连手机都没掏,只是淡淡摇头回应:
“老大,你五分钟前才问过,东星的人还没到。”
“你就稍安勿躁吧。这种事哪能说来就来?集结人马总得时间。更何况这次是要跟和联胜动手,要是对方倾巢而出,东星派来的人太少,不就是白白送命?他们肯定要凑够人手才会行动。你不必太紧张,我估摸着,很快就会有消息了。”
大埔黑听完东莞仔这番话后,虽不再来回走动,但脸上那抹焦灼的神情却丝毫未减。毕竟此刻关乎生死,自己的性命正悬于一线,随时可能被人取走,而援兵却迟迟未至,在这般境地下,任谁也难以保持镇定。
然而东莞仔的话,他终究还是听进去了,与其说是被说服,不如说是借着对方的话语勉强安抚自己。他连连点头,随即对东莞仔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