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刑天的回答,却让他一时愕然。只见刑天拿起桌上的茶杯,轻啜一口热茶,缓缓吐出一口气,随即摇头反问:
“为什么要派人去?”
这话令飞机瞬间愣住,许久才回过神来,结结巴巴地回应:
“猛犸哥,大埔黑不是我们东星的人吗?既然是自己人,他现在有难,我们怎能袖手旁观?”
刑天听罢,冷冷一笑,放下茶杯,目光锐利地望向飞机,郑重摇头道:
“我早讲过,唯有对东星真心实意的人,才算得上是我们东星的兄弟。若其心不诚,便不配踏入我们东星半步。大埔黑那边不必派人支援,任他自生自灭便是。今日他能为了三千万和一个堂主之位背叛和联胜,明日便有可能为更高的价码将我们出卖。这种人,绝非我东星兄弟。”
一旁的飞机听罢,沉默片刻,眉头微皱,最终缓缓点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同:“猛犸哥说得没错,像大埔黑这样的人,确实不该收进东星。”
刑天见状,抬手朝飞机轻轻一挥,沉声下令:
“飞机,安排些人暗中盯着,我们不插手大埔黑的事,但他那边的一举一动,必须随时报我知晓。”
飞机应声点头,随即掏出手机,按照刑天的指示,迅速将命令传达给底层的手下。
或许在大埔黑看来,自己为东星立下功劳,理应得到庇护,却不知为何被弃之不顾。但在刑天眼中,理由清晰而明确——大埔黑从来就不是自己人。当初系统发布任务时,所赐予的是东莞仔毫无保留的忠诚,而非大埔黑的效忠。
正如刑天所言,像项大埔黑这等久经江湖的老狐狸,在和联胜潜伏多年,按理应对组织存有情义。可他竟为区区三千万与一个堂主位置轻易叛变,足见其心中毫无道义可言。倘若将此人纳入东星,难保将来不会有人以更高代价策反于他。一旦他在背后捅刀,后果不堪设想。如此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,刑天怎会容其近身?
因此,刑天决意袖手旁观,任大埔黑自取生死。若他命硬能挺过去,那是他的本事;若撑不住倒下了,正好让忠于自己的东莞仔顺势接位。不仅如此,届时还能顺藤摸瓜,追回那笔三千万赃款。以大埔黑目前的处境,想要存活谈何容易,根本无此能耐。
一切安排妥当后,刑天端坐于办公室沙发之上,手中握着茶杯,将最后一口热茶缓缓饮尽。浓郁的茶香在口中散开,令他神情舒展,唇角微扬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此事无需他再费心力,只需静观其变,利益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