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猛地拽住他的脚踝,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。所幸地面松软,前几日刚下过雨,泥土湿润,虽摔得生疼,却未见伤。
四眼仔心知不妙——对方早有埋伏,专程等他现身。可此刻已无力挣扎,还未起身,一个麻袋已从头顶套下,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漆黑。但这黑暗并未持续太久。
约莫五分钟后,微弱光线再次映入眼帘。他发现自己仍在这间屋子内,只是身边多了三四名身材魁梧、目光凶狠的大汉,正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!”
四眼仔缩了缩身子,本能地往后退,却被墙壁挡住去路。他满脸惊恐,声音发颤地朝这群陌生人质问道。
飞机向前走了两步,眼神冰冷如霜,冷冷开口:
“把龙头棍交出来。”
四眼仔闻言一怔,随即连连摇头,结巴道:
“我不懂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龙头棍是什么!”
“装什么糊涂。”
飞机眉头一皱,语气陡然转厉。他挥了挥手,身后手下立刻提来一盆冷水,迎头泼下。刺骨寒意让四眼仔忍不住惨叫起来。但这仅仅是开始——他的头再次被麻袋罩住,紧接着,飞机抄起一旁的棒球棍,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身上,每一下都伴随着皮肉撞击的闷响与凄厉哀嚎。
“啊……!”
四眼仔痛苦嘶吼,全身青紫交加,血迹斑斑。直到气息微弱,奄奄一息之际,飞机才停下动作,俯身逼近,再度发问:
“龙头棍在哪?”
“在,在……”
四眼仔嘴唇颤抖,只吐出两个字便已气若游丝。飞机见状,冷冷吩咐身旁手下:
“给他暖一暖。”
那名手下立刻应声,捡起几根干柴塞进屋角的灶台,划燃火柴投入其中。火焰腾起,昏暗的房间终于有了光亮。跳动的火光驱散了些许寒意,也让失温已久的四眼仔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暖意。
“说。”
飞机冷着脸,朝四眼仔冷冷吐出一个字。四眼仔望了一眼灶膛里跳动的火苗,剧烈喘了两口气,声音发颤地开口:
“棍子,跟着老大一块儿下地,也算圆满。”
飞机一听这话,瞬间明白过来,猛地转身抓起水壶,将整壶水狠狠泼向灶口,火焰“嗤”地一声被浇灭。
紧接着,他毫不顾忌灶内草木燃烧后的灼热,伸手便将炭灰和残柴一把扒开,迅速在焦黑之中摸索起来。没几秒,指尖触到一个硬物——是个木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