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顿时茶香四溢,滋味醇厚,回甘绵长,令人神清气爽。
“多谢猛犸哥,这真是好茶。”
宋子豪搁下手中茶杯,微微颔首,向刑天轻声道了声谢。
“行了。”
刑天也缓缓放下杯子,暂歇至此结束,神情转为严肃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开口问道:
“宋子豪,小马,你们今天来,是有什么事?”
通常情况下,宋子豪与小马除了每月例行汇报外,大多各自忙于手头事务。若非要紧之事,他们极少主动前来寻刑天。
听罢询问,宋子豪与小马神色顿时一凝。随即,宋子豪伸手从旁侧拎过一只箱子,稳稳放在桌上,轻轻推向刑天面前,恭敬说道:
“猛犸哥,您先看看这个——这是我们本月新出的鸥刀,比之前几批的工艺更精细,成色也更足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掀开箱盖。只见箱中整整齐齐码满了仿制的鸥刀纸币,层层叠叠如小山般堆起,赫然映入眼帘。
刑天默默伸手,从中取了一小叠钞票,抽出一张,指尖摩挲,目光细致地在正反面来回扫视良久,随后将纸币放回原处。他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赞许之色,向二人点头道:
“干得不错。这批次的仿真度几乎已达极致,连我都需反复辨认才能察觉破绽。”
这并非虚言恭维,而是实情。
早前从假钞厂流出的鸥刀与美刀,本就已极为逼真,寻常人肉眼难辨,唯有借助专业设备或极端细致的观察方能识破。
即便是刑天这般经验老到之人,也需凝神细看数秒才可分辨。
而此次新品,哪怕是他亲自查验,也必须逐寸审视,在色泽过渡、纹理深浅等细微之处反复推敲,才能勉强断定其为伪钞。
若非每张纸币在银行系统中皆有唯一编号可查,他们这座地下印钞厂所产出的根本不像是伪造品,反倒如同真正流通的法定货币。
“多谢猛犸哥肯定。”
听闻此言,宋子豪与小马脸上皆浮现出欣喜之色。
紧接着,宋子豪正色续道:
“另外,猛犸哥,还有一件要事需向您禀报。”
刑天眉梢微动,问道:
“何事?”
宋子豪神情郑重,沉声道:
“是这样的,猛犸哥——鹰国谢尔比家族的汤米近日联系我,提出希望每月追加货物量,约莫在一千万上下。数额不小,我没敢擅自应承,特来请您定夺。”

